晉江乃是福晉一土司,算起來在閩人裏頭,是一等一的土皇帝,“晉江都司的小兒子實在是太荒唐了,仗著自己家在晉江是土皇帝,”殷天正笑道,“欺男霸女自然是不必多說了,這一次入京朝見,還在丹陽左近,鬧得不成樣子,拉了好些良家婦女要行……咳咳,行一些不軌之事,恰好就被紅梅花遇到,倒也沒有要他的性命,不過是斷了他的子孫根……”
殷天正說的輕描淡寫,薛蟠聽著倒是**一涼,他呲牙咧嘴,“紅梅花這下手太狠了。”
“誰說不是呢,”殷天正說道,“這事兒驚動了理藩院,下命令要金陵省抓捕紅梅花歸案,要我說這些江湖人士,覺悟也是極高的,這瞎張羅的要辦折梅會,無非是就拍上頭的馬屁了。”
沒想到殷天正居然把這局麵也看著如此的透徹,薛蟠倒是有些小瞧麵前這小小個雙手肌肉隆起的中年男子了,見到薛蟠有些驚訝,殷天正訕笑,“小的如今算起來也是有品級的武官了,許多事兒,自己站在官麵上去想一想,倒是也能想得通。”
“不錯啊,老殷,”薛蟠點頭讚許,“這種政治覺悟,日後怕是了不得,江湖中人,大部分的人都願意去軍中效力,你怎麽不去?”
“小人怕死,”殷天正老老實實的說道,“軍中效力,死的人太多了,小人雖然會一點點的武藝,可這武藝到了陣前,那也隻是比別人強上一點點,大軍陣前,須臾之間,死傷無數,小人家裏頭三代單傳,就我這麽一根獨苗,不願意去軍前效力,加上小人的鷹爪功,還不算太厲害。”
薛蟠點頭聽著,聽到這裏似乎有些不對勁了,“不對,你可是說你手上的功夫在江南武林是排的上前三的,怎麽這時候又說不算太厲害了,你給我回來!”
殷天正抱頭鼠竄而去,薛蟠怎麽叫都叫不住,紅梅花的事兒,薛蟠也就是聽了這麽一耳朵,聽過就算,最要緊的還是辦鹽引改派的事兒,現如今,薛蟠已經認命,鹽引改派的事兒,不幹也得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