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吃好喝好等著五叔的好信兒是了,”薛寬紅光滿臉,“不過,你也要聽五叔一句勸,八弟再怎麽樣,也是你的叔叔。”
薛蟠聽這話又要惱怒起來,薛寬連忙說道,“成,成!你不樂意聽,五叔也就不多管了,後日咱們見著,五叔是一定幫著你說話的,畢竟你蟠哥兒瞧得起我,這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是絕不會忘了的。你既然不樂意見你八叔,就不必去他那裏見麵喝茶了,有什麽事兒,我一準和他說了就是。”
薛蟠和薛寬兩個人在聚義廳前告別,薛寬看著薛蟠上了馬車,嘴角勾出了一絲冷笑,“嘿嘿,”他從袖子裏頭拿出了那一串的鑰匙,顛了顛,“這得來可真是不費吹灰之力。”
邊上的伴當拍著馬屁,“老爺諸葛武侯再世了,這樣不過是說了幾句話就哄得這呆霸王老老實實自己個把鑰匙拿出來了。”
薛寬摸了摸頷下長須,一臉得意之色,“我就說過,憑著他們孤兒寡母,在咱們這得不了什麽好,靠著這一無是處的蟠哥兒,和在家裏頭不出門的太太,能成什麽事兒?咱們就等著日後慢慢來是了,可老八心急,這才要在靈前鬧出這麽一出。”
“八老爺是腦子少根弦!”
“是,這麽逼急了,可就鬧得自己丟了麵子,八房日後在家裏頭,怎麽還抬得起頭來?嘿嘿,真的得來全不費工夫。”薛寬把鑰匙塞回到了袖子裏,“這薛大傻子,還真以為我五老爺是好人呢。”
“老爺自然是大大的好人,若不是老爺,誰還記掛著家裏頭的事兒呢,也自然不會顧及要交上頭的差事了。”
“這是當然,”聽到心腹家人小廝的奉承之話,薛寬哈哈一笑,“咱們後日就可以入主織造府了,隻要把他們的那些供奉拿過來,就算是一年丟幾千兩銀子給長房也算不得什麽,畢竟王家賈家,還厲害的很,看在他們親戚的麵上也不能太過於苛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