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講到這裏,就不必再往下說了,薛蟠也實在是不想聽這些屬於官場人盡皆知的秘密,薛蟠也明白了,這一次立後大婚大典的重要性。
“皇上這是剛剛親政,意氣風發,原本就想著要好好操辦一場,多一些祥和之氣,也是國家的大事兒,奈何西南的戰事不夠順利,隱隱和外番有僵持不下之局,這是第一個難受的事兒,另外學生看邸報,言明西南邊境上,隱隱有了時疫之患,今年時氣不好,倒春寒之外還陰雨連連,這京中來往西南傳令,似乎也感染了疫病,京中也已經有病症起來了。”
薛蟠悚然而驚,“這可如何是好?若是這疫病爆發起來,咱們金陵這邊豈不是最好不要去京中了?”
“是這麽個打算,故此若是這些日子有去京中報信歸來的,不防讓他們躲著人些,老大人仙逝,家裏頭人來人往,若是再加上時疫,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說的在理,”薛蟠連忙喊人,“家裏頭多用烈酒撒地消毒,凡是喝水一概都要燒開了,告訴底下人,飯前飯後,無論何時都要勤洗手,此外,家裏頭從京師回來的,也一概帶到外頭不相幹的地方去,住個三五日,等到的確身子好了些,再打發當差。”
張如圭眼神一亮,“世兄的這一套,可是避除時疫之法?”
“的確是避時疫之法,這不過是小事兒,日後若是仔細論起來,還要一套套的極多要求,近乎嚴苛。”薛蟠說道。
張如圭似乎對著薛蟠無意之中不當做什麽事兒的避除時疫之法甚是傷心,一連問了好幾次,見到薛蟠有些不耐煩,這才歎道,“世兄家到底是家世淵源,這麽一番命令,簡直就是蘊涵大道。”
“這且不說了,若是張先生有興趣,日後咱們再細說,你的意思,聖上因為西南戰事不安慰,所以這封後大典,難不成要節儉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