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大人,還記得他麽?”今川義元看到雨秋平進來後,就笑著朝著對麵的真田昌幸問道。
“自然認得。”真田昌幸笑著行禮道,“雨秋大人,別來無恙!”
“真田大人,別來無恙啊!”雨秋平重逢故人,笑道,“不知旁邊那位是?”
“在下的妻子。”真田昌幸說道,身旁的少女——或者說是女孩子,有些緊張地朝著今川義元他們三人行禮。
“你來了,我們兩個老家夥就撤了!”今川義元笑道,“這是武田家這次交換人質派來的人,我就先安排給你當與力了,總不見得真軟禁在天守閣裏吧!那不是白瞎了人才?”今川義元風趣的話引起大家哄笑。瀨名氏俊在經過雨秋平身邊時輕笑了一聲,今川義元則低聲說道:“你不是大力稱讚這個叫真田昌幸的小子麽,就給你要來了,拿去當與力吧!”
“多謝大殿。”雨秋平感激地說道,將門帶上後,就麵對著真田昌幸盤膝坐好,“都是熟人了,不用這麽拘束。”雨秋平笑道,“跪坐著多不舒服,隨意點就好了。”
“在下可是求之不得。”真田昌幸小小年紀,笑聲卻十分爽朗,他立刻也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他給人一種很真誠陽光的感覺,但實則內心裏的詭計可多了,估計這也是他能玩弄北條上杉德川三家的原因吧。
“真田大人…”雨秋平開口,就被真田昌幸打斷。
“雨秋大人,在下既是你的晚輩,又是與力,直呼我昌幸或者喜兵衛就可以了。”他笑道。
同樣是小小年紀,無論是真田昌幸,還是本多鍋之助,卻都給人一種超過年齡的成熟。
雨秋平愣了愣,可能這就是武家教育孩子與自己前世的那種教育方式的不同吧。
“好,喜兵衛。”雨秋平好奇地看著真田昌幸,“我沒記錯的話,喜兵衛今年也才13吧!”雨秋平看了一眼身旁依舊有些拘謹的女孩子,“怎麽已經娶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