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秋平話一出口,連周圍埋伏著的部下都被嚇了一跳。
“武田家豪族真田家麽?”天野景德緊皺眉頭,“那位攻彈正的大公子和三公子,想必也都是繼承攻彈正的智謀了吧?”
“隻是…大人是如何判斷出來的。”天野景德有些不解地自言自語道,但還是緊緊地握住了刀柄,隨時準備抽刀出鞘。
“三郎老板在說什麽啊?”真田信綱在片刻的錯愕後擺了擺手,“什麽真甜真甜的,草民又不是賣糖的。”
“兄長。”真田昌幸輕笑了一聲,“您這個借口找的還不錯,比平時幽默多了。”
“喜兵衛!”真田信綱嗬斥道,“你在說什麽?”
“不是說好坦誠相見了麽,那咱們還隱瞞什麽?”真田昌幸自信地一笑,小小年紀,氣度卻已經蓋過了他的兄長,他轉身向雨秋平看來,“你說是吧,雨秋紅葉大人?”
這次,輪到雨秋平和他的部下們大吃一驚了。而隨著真田昌幸輕輕地一擊掌,在他的身後,立刻也從小巷裏走出了十幾個武田家的人,虎視眈眈地看著今川家這一邊的足輕。而與真田昌幸的胸有成竹想必,真田信綱卻是吃了一驚,顯然不知道弟弟調動了這麽多人,被蒙在了鼓裏。
“也不瞞你。”雨秋平處於對這位後世鼎鼎大名的真田昌幸的尊敬,很爽快地答應道:“在下正是雨秋平,隻是不知道閣下,”雨秋平疑惑地上前了幾步,問道:“是如何得知在下身份的?”
雨秋平向前走了幾步後,自己卻沒有注意到他離身後的保護他的部下距離稍微有點遠了。真田信綱迅速從驚愕中恢複過來,意識到了雙方正處於敵對狀況。看到雨秋平站位過於靠前,一個劍步就向前衝去,左手扶住刀鞘,右手摁在刀柄上,正準備拔刀出鞘挾持雨秋平。然而,就在他抽刀的那一瞬,一個小身影猛地一閃,出現在雨秋平的前方,把他護在身後。同時,一隻手摁在了真田信綱想要拔刀的手上,狠狠往回一壓,出鞘半截的刀就被硬生生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