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紙的月兔花燈誒,十八錢一個,快來買喲。”
“開封五福樓的上好桂花酒,過了這村兒沒這店兒了啊,三十文一壺,您馬上提走。”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鶴榮齋的蓮花月餅,二十個起賣,今個兒您交了定錢,十五那天咱親自給您送家去。”
“這位公子,崇南坊十六日的火塔票,三百文一張,怎麽樣,來一張?”
出了北通會館,一路上聽著此起彼伏的各種叫賣聲,李天心情愈發舒暢,這才是大明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啊。
江保一雙老手扣成了鷹爪,警惕的掃視著來往行人,出聲笑道:
“公子,中秋將近,城裏的過節味兒真是越來越濃了。”
自在的走在澄清坊大街上,李天對四周的一切都感到十分新鮮,聞言點了點頭,心中十分感慨:
“是啊,按說今日才初六,離八月十五還有整整九天,百姓這麽早就開始準備過節,看來確實是被國喪給憋壞了。”
江保聞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沒有作聲,皇上敢對國喪發兩句牢騷,他可不敢。
先前在北通會館敲完朱濟喜的竹杠後,李天就打算直接坐馬車回宮。
可惜架不住街上的叫賣聲韻味太足,剛坐上馬車沒多大一會兒,李天就來了興趣,決定溜達著回去。
鄭和江保二人雖然覺得不太安全,但無奈李天剛發了一筆大財心情正好,斟酌之下,二人也不敢掃了皇上的興致。
悠哉悠哉的走著,李天樂得開心,一會兒看看明朝的街頭美女,一會兒駐足看看行人跟小販砍價。
“公子,拐角過了成壽大街到頭,就到東安門了。”
李天聞言,有些意猶未盡的放慢了腳步,撇了撇嘴道:
“本公子剛逛出點感覺來,怎麽就又到地方了。”
“公子若是還想逛,咱家過兩天陪著公子再出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