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皇上一通臭罵,王福垂頭喪氣的低下了腦袋,兩隻胖手扣著衣角,扭扭捏捏的推搡了一下江保。
江保往一旁躲了兩步,見王福一直給自己使眼色,臉皮子一拉,一雙老眼瞪的滾圓,比劃著手掌表示自己絕不開口。
王福這輩子也忘不了紀勉被斷子絕孫的那一掌,見狀趕緊往李天身後跟了兩步,呲牙咧嘴著斜了江保一眼,拱手道:
“陛下,老奴有事稟報。”
江保聞聲臉色一白,趕忙咳嗽了兩聲,把王福擠到了一旁,同樣拱手道:
“陛下,老奴以為錢莊一事牽扯內廷上萬內官,非是王總管一人所能負責,老奴懇請陛下允準老奴與王總管一起籌辦此事。”
若是旁人聽了江保這番話,定會以為內廷兩位總管是在爭權。但在李天耳中,江保這個老家夥就是他媽的在幫王福說話。
一想到兩個老閹貨你儂我儂的如膠似漆,李天就一陣惡寒,當即擺出一副臭臉道:
“買幾間鋪子內廷左右總管就要一起籌辦,那朕要讓你們買條街,你們還不得拱一個被窩啊。”
江保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就讓皇上發這麽大火,嚇的趕忙拜道在地道:
“老奴惶恐。”
“你惶恐個屁。”瞥了江保一眼,李天轉而看向王福,沒好氣道:
“你呢,要給朕稟報何事,該不會和江保一樣吧。”
王福先前拱手出聲,隻為要挾江保幫自己說話,實際上還真沒什麽要稟報的,這會兒還真應不出話。
見王福說不出話來,李天兩眼一瞪,心中大喊臥槽,這兩個老家夥該不會真搞到一起了吧。
江保雖是拜倒在地,但也一直觀察著李天的神色。
見皇上麵露古怪之色看著王福,還打了個寒顫,江保沒由來的隻覺後背發涼,不過心中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不能再跟這倆人待在一起了,李天心中默默打定主意,太監也搞基,這個世界真的太特麽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