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膳監的大師傅來自五湖四海,所做的菜肴自然是無比美味。
但皇上和內廷大總管在一旁看著,於節安也提不起心思細細品嚐,一通狼吞虎咽後,趕忙擦著嘴起身拜禮:
“陛下款待,微臣不勝榮舉,敢問陛下將微臣調往內閣所任何職?”
李天聞言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憑於節安的聰慧,怎會想不到自己讓他找楊士奇做什麽,看來這個小夥子對新設的司法衙門不看好啊。
稍加沉吟,示意於節安坐下說話,李天虛握了兩下手掌笑問道:
“朝廷新設一司法衙門,節安你可有什麽看法?”
在古代,對讀書人而言,直呼其名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唯有至親長輩或知己好友,才可稱呼其名。
李天一聲節安親切的很,但於節安心中卻是惶恐不已,他入仕三年,任監察禦史一年,可還沒做出過什麽上達天聽的功績,皇上怎會如此熱絡。
見於節安臉上又露出一副緊張的神色,李天無奈的幹笑了兩聲,隻得收斂起心中的喜愛之意,換了副口氣道:
“朕看著你們這些年輕的禦史為國奔走,總是會想到自己年少的時候,朕當年比起節安你的無所顧忌,可是差得遠呐。”
李天一番裝模作樣的感慨,總算是打消了於節安心中的顧慮,原來皇上是想到自己年輕時,才生出的惺惺相惜之情啊。
“微臣豈能與陛下比,陛下監國之時,微臣還不知天下是何物呢。”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還是與朕說說你對新設司法衙門的看法吧。”
又是起身拱手一禮,於節安口稱遵旨,當即朗聲道:
“微臣以為,朝廷願變革陳腐的官製算得上是一件好事,但朝廷為底層百姓額外新設一司法衙門,卻是操之過急,不甚妥當。”
“哦?”輕疑出聲,李天頓時來了興趣.
先前早朝時,六部三司滿朝大臣,對新設衙門可都是拍手叫好,難不成於節安覺得滿朝大臣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