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時坊保定侯府。
剛戀戀不舍脫下銀甲,換上常服的孟賢英,正準備與吳子江二人前往海獅樓大戰一場。
見孟賢英擺弄著腰間不菲的玉佩,吳子江嘿嘿一笑,湊到其跟前道:
“孟哥,今晚咱哥仨比比誰更威猛怎麽樣?”
擺弄完了玉佩又開始擺弄腰帶,孟賢英聞言一副理應如此的口氣:
“這他媽有什麽好比的,當然是老子第一你第二,貴子第三了。”
“我不服氣孟哥,憑啥我是第三。”
“你不服氣個屁。”
終於整理好了衣冠,孟賢英抬眼懟了李成貴一句,一搖三晃的跨著大步朝外走去:
“老子在京衛指揮使司,吳老二在金吾衛,就你是個蔭封的九品養馬寺監正,第三不是你,還能是誰。”
聽到養馬寺監正幾個字,李成貴臉色頓時一暗,嘟囔道:
“誰讓我爹不爭氣,就掙了一個七品的蔭封,還給我大哥了。”
剛出府門,吳子江便瞅見大老遠一個騎馬的太監在往這邊飛馳,頓時臉色微變道:
“孟哥,那太監我怎麽看像是衝著你府上來的。”
吳子江一說這話,孟賢英跟李成貴都趕忙放眼看去,瞅著身穿圓領衫的太監愈來愈近,孟賢英暗罵了句艸,急聲道:
“就是衝老子來的,你們先回府裏躲躲。”
說話間,太監已然近在咫尺。
吳子江李成貴二人趕忙朝裏頭跑去,隻剩下孟賢英一個人還站在府門口。
“保定侯孟賢英接旨。”
來傳旨的太監身姿很是矯健,一個翻身從馬上跳了下來,高舉手中黃澄澄的聖旨大聲喊道。
孟賢英聞言身子一抖,心中大有不妙之感,強忍著逃竄的心思,單膝跪在了地上,雙手高高舉起:
“保定侯孟賢英侯旨。”
來傳旨的太監並不知聖旨上寫的什麽,但見這位保定侯這麽年輕,心中便動了討好的意思,笑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