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今日來天工局之前,李天著實沒想到水泥這麽輕易就成了。
在他看來,這玩意雖然比不了飛機大炮,但擱在明朝,怎麽也得幾個月的研究。
當然,現在的水泥也還不夠完善,不過這種程度,已足以促使李天開始下一步計劃了。
領著周鎮進了宮城,到了內閣,李天一路揮著手直入後閣。
後閣之中,楊士奇和任瑾已經得了口諭,正閑談敘話著,靜候皇上前來。
推門而入,君臣相見,一番見禮不必多言,李天撩袍坐在了主座上,笑顏看著楊士奇和任瑾道:
“朕進門時聽你們說孟賢英受傷就醫,怎麽,那個王八蛋還沒走?
孟賢英怎麽說也是一位侯爺,被皇上聽到他們私論他人,楊士奇和任瑾都有些尷尬,不過尷尬歸尷尬,皇上的話還是要應的。
若有所思的瞥了周鎮一眼,楊士奇當即拱手道:
“回稟陛下,保定侯確實還未離京。昨夜保定侯在海獅樓包場,引的眾人不滿,與成國公之子朱義起了衝突。
兩人大打出手,保定侯不敵朱義,被朱義打的進了醫館。”
孟賢英跟成國公的兒子幹起來了?
李天聞言不由得莞爾,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子上,隨口道:
“海獅樓的包場可不便宜,孟賢英才繼承他爹的爵位沒多久,哪來這麽多銀子。”
聞得皇上發問,周鎮兩手一拱,給楊士奇和任瑾遞了個眼神,起身插話道。
“陛下有所不知,孟賢英之母乃是山東琅琊豪富出身。家中經營之寶源號錢莊,在京師,山西,山東等地,有足足上百家分號。”
“周鎮你是山東人?怎麽對孟賢英的老娘如此了解?”轉臉看向周鎮,李天哼笑了兩聲道。
被皇上打趣了一句,周鎮訕訕然一笑,作著揖趕忙解釋道:
“微臣祖籍確是山東,不過微臣並不認識保定侯之母,微臣之所以知其豪富,隻是前年山東登州府修建海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