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刀?挨什麽刀?
南美玉聞言一頭霧水,不解其中意思,以為是像賤奴那般刺字,臉色微變,有些緊張的小心問道:
“敢問公子所說挨刀是何意,可是要在臉上刺字?”
見南美玉麵露慌張,李天有些忍俊不禁,懶得再逗弄下去,搖了搖頭,徑直朝安置所衙門走去。
“南美玉,在本公子賬下做事的,可沒有庸人。”
看著李天的背影愈來愈遠,庸人二字傳入耳中,南美玉一時間有些發愣,朱大公子這是...沒看上自己?
心知此次錯過再無機會,南美玉緊咬著牙,雙目有些發紅。
他靠著一張臉和三五招小把戲,招搖撞騙二十多年,與普通百姓比,他自然是過的不差。但若是跟他牽線搭橋的那些人比,他可謂是唾麵自幹,一事無成。
人一生會遇到許多翻身的機會,有的機會可以錯過,有的機會錯過了,卻是再無翻身之機。
南美玉心中無比篤定,朱大公子絕對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機遇,他若是錯過這次,日後必然會懊悔萬分。
一番思索,打定主意,南美玉眼中滿是堅定,鉚足了勁朝李天追趕而去。
“朱公子,小人願意,小人願意挨上一刀。”
李天和江保走的不算快,但此時也已到了安置所衙門門前。
忽而聽到南美玉的大喊,李天腳下一停,下意識轉過了身,收了扇子放眼看去。
“江保,南美玉在喊什麽?”
已到安置所衙門門前,江保也沒什麽好避諱的,眯了眯眼哼笑不已道:
“陛下,他說他願意做個閹人。”
“朕看不見得,你沒聽他先前所言,還以為是要在臉上刺字。”
“老奴以為刺字比之做個閹人,可是要難得多。”
“那是自然,閹人不露著屁股蛋子滿街跑,誰知他是閹人,但若是刺字,那可沒法子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