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想起好幾天沒見到朱高燧了,就隨口問道。
“趙王那邊有什麽動靜嗎!”
王福嘿嘿一笑,“陛下可不知道,這幾天趙王殿下可是忙的腳不沾地,聽說這兩天都是吃住在錢莊那邊。”
李天一想到朱高燧堂堂一個王爺,居然為了一個錢莊的事,忙的蓬頭垢麵的樣子,心裏就有些忍俊不禁。
其實他特意將朱高燧綁在自己的戰車之上,一開其實就是貪圖他那豐厚的家底,但此時不管是朱高燧還是朱高煦,都算是收心,被自己整治的夠嗆。
他的心思也就開始變得活絡了起來。
皇家錢莊畢竟是皇家錢莊,若是沒有一個皇族的大人物坐鎮,光憑一群沒有卵蛋的太監咋呼,恐怕還真鎮不住場子。
畢竟自古以來能開辦的起錢莊的人,不是地方豪強,就是有著朝廷勳貴高官背景的。
皇家錢莊的出現就是奔著搶這些人的飯碗去的。
都說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即便皇家錢莊是自己這個皇帝在後麵背書,可保不齊還是有人會在暗中搗鬼。
現在讓朱高燧全權負責此時,所有的黑鍋冷箭,都由他來背著,一來也是省心,二來憑借他王爺的身份和多年來經商鍛煉出來的手腕,多少能鎮住一些宵小之輩,為錢莊的順利發展鋪平道路。
心中想著朱高燧這麽辛苦的在操辦此事,到時候是不是多少給他點甜頭嚐嚐呢。
王福卻突然說道,
“有一件事老奴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天見他臉色有點不太自然,就點了點頭道,
“有什麽話就說,支支吾吾的像什麽話。”
王福遲疑了一下之後說到,
“其實這件事,老奴也想了很久,隻是一直沒找到機會和陛下您說。”
眉頭微皺,“到底什麽事!”
一縮脖子,王福趕緊小心的說到,
“其實也沒什麽,隻是老奴擔心,萬一……老奴說是萬一,咱們的錢莊若是一時三刻得不到百姓和城中富商們的認可,沒人來光顧豈不是會大大的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