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後有兩家錢莊,不是想著改變自身,來迎合新生的環境,就是表示認慫。
剩下的寶源錢莊因為主事之人不在京城,並未有什麽動靜。
而晉王朱濟喜的豐北錢莊早就被李天和朱高燧警告過,更是不敢有任何的出格舉動了。
至此,原本本來被李天當成大敵的四大錢莊淪陷過半,再也無力阻止皇家錢莊的崛起。
但此時正在呼呼大睡的李天並不知道這些變化。
事後得知,李天也是大喜過望,直言自己的運氣好。
第二天,四更才過。
李天就被王福等人叫醒。
“陛下,要上早朝了。”
正常來講,其實早朝是每天都要上的,一般三個小時左右。
但此時因為朱棣剛死了不到一個月,而李天原身朱高熾身體又弱,所以每日的早朝就暫時變成了三日一早朝。
即便是三日一次,李天還是有點嫌多。
倒也不是他懶,而是這種充斥著詆毀勾心鬥角的朝會,讓他一想起來就有點心煩。
可他此時是個皇帝,不得不接受這種設定。
揉了揉惺忪的雙眼,強震精神爬了起來。
在一幫宮女太監的幫助下,穿戴好杏黃龍袍。
簡單的吃了點東西之後,就在江保等人的陪同下前往了奉天殿。
如同往常一樣,各部官員早已安靜在奉天殿等候。
待李天坐下,江保一聲,“有本上奏無本退朝”之後。
李天這才發現今天的早朝群臣的氣憤好似與以往有些不同。
大家仿佛都憋著什麽,都不願第一個開口。
李天心中暗自嘀咕,“今天這些家夥都怎麽了,往日一個比一個能說,今天怎麽格外安靜。”
瞧了一眼,各部尚書的位置,夏元吉老神在在,閉目養神。
錢義東張西望,好像在特意閃避他的目光,其他幾個人也大多如此。
就連楊士奇等人也都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好像那上麵有什麽花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