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微笑著向兩人問道,
“朕有一個疑問,不知道二位國公可否給朕解答一下。”
兩人一怔,不明白李天為什麽突然轉變了話頭,可是李天既然發問了,他們也隻好強行止住心裏的翻湧的波濤。
低聲道,
“請陛下發問。”
李天正色道,
“那好,二位國公聽好了!”
“太祖初年,天下初定,民生稍複,太祖製定出軍戶製度,到洪武八年。
天下衛所屯田八十萬頃,洪武二十一年時,屯田結餘軍糧足有兩千七百萬擔”
“那麽朕就不明白了,為什麽屯田逐年增加,為何當年能養活數百萬大軍的衛所。
到了現如今,居然連區區兩百萬大軍都養活不了,還要朝廷每年耗費數百萬兩銀子去貼補。”
“難道說,所謂盛世都是假象,朕聽到的見到的都是謊言不成。”
看似在發問,實在是在逼問。
不管是朱勇還是張輔,怎麽可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還不是各級官員層層剝削,導致衛所屯田的收入逐年降低。
更有甚者,大部分屯田根本就成了某些軍官的私產,入不敷出也隻不過是好聽的說法罷了。
可是這種話,他們如何敢和李天說。
見他們不敢說話了,李天冷哼道,
“既然衛所已經如此困頓,每年還需要朝廷花費半數稅負養活,朕為什麽還要他們存在?”
兩人已經被李天的連番逼問,弄得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糾結半響,張輔苦著臉道,
“可是陛下,若是廢除了衛所製度,那大明的九邊該怎麽鎮守,天下各地又該由誰來震懾啊!”
李天冷哼一聲。
“難道沒了衛所,朕就找不到其他的辦法了嗎,漢朝怎麽弄得,盛唐又是怎麽弄得。”
張輔啞然,不敢置信的道,
“難道……難道,陛下是打算恢複從前的募兵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