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沒理會幾人的震驚,悠閑的喝著茶,淡淡的說到,
“本公子要用這些精鋼做什麽,你們就不用管了,三夫人,你就給本公子一句痛快話,這單子,你是打算接呢,還是不打算接!”
三夫人臉色短時間之內,是變了又變。
最後還是忍不住歎息道,
“李公子見諒,陳家恐怕無法接下如此驚人的單子。”
李天仿佛早就知道她會是這個反應。
若說五萬斤鐵料,陳記開足馬力,半年之內還是能煉出來的。
可是精鋼是什麽,那可是要經過大匠,反複的捶打淬火,耗費半個月甚至一個月才能鍛打出來的。
而一個大匠一個月至多也就能煉出三五十斤的精鋼出來,五萬斤差不多要一千多個大匠不分晝夜的鍛打才有一絲絲的可能實現。
可是能掌握這種手藝的大匠,整個天下能有多少?一千人兩千人?
若是集合天下所有的匠人,說不定真有希望在半年或者一年之內,煉出這麽多精鋼來。
可若是放到陳記,就憑他們這裏不到三十個有這種技術的大匠,即便給他們十年,估計也是沒辦法達到的。
即便精鋼價格高昂,遠超普通的鐵料,三夫人也隻有忍痛放棄這個誘人的單子沒有其他的可能。
但李天既然敢開口,自然是有所依仗的。
帝王極少有說廢話的時候,李天也是如此。
他來的時候,見到陳記前院矗立的那一座座高爐時,這種想法其實已經冒出來了。
那些高爐不管是構造還是風箱的結構,都幾乎觸摸到,十八世紀後歐洲鋼鐵產量大爆發時期,煉鋼高爐的邊緣了。
隻要稍加改造,煉製出這個時代所謂精鋼來,應該不是太難的事情。
想要練出鋼來,首先要明白什麽才是鋼。
鋼其實就是鐵,隻不過由於其中雜誌的多少,展現出來的硬度和韌性有所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