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隻是這種要求,李天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倒不是怕她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而是擔心皇後被有心人陷害利用。
若隻是如此的話,那根本就沒什麽大不了的了。
此時已經不是永樂年間了,主導一切的朱棣已經沒了,現在的天下是他李天做主。
隻要他不玩的太過火,這世上還沒什麽人敢對他的決定有什麽異議。
李天輕輕將皇後拉了起來,扶她坐下。
輕聲道,
“這個陳貴妃,目前在什麽地方,她是如何將信送到皇後你手中的?”
皇後以為李天要追究下去呢,連忙又要跪下求饒,卻被李天用力的攔住。
“伶兒,你不比如此,朕說過了,不管你做了什麽,朕都不計較,你又何必這樣呢。”
皇後定定的看著李天,仿佛在看另一個一般。
“不敢隱瞞陛下,陳貴妃她們百多人此時正在城外的皇莊之中。”
“她也不知道用什麽辦法說服了皇莊的管事,讓他趁著這次繳納一年收成的時候,悄悄將這封信送到了臣妾的手上。”
“臣妾先前是真的不知道有關她們的事,隻是看過了信中所寫內容之後,這才鬥膽想要幫她們一把,她們實在是太慘了。”
李天眉頭幾乎擰成了一個川字。
在他的印象中,朱棣對這些免死的人還算不錯啊,隻是將她們圈在某個地方,沒有打罵更沒有迫害,何來淒苦一說呢。
他不由的疑惑道。
“伶兒說的可是真的,朕記得不管是朕還是父皇都沒下旨折磨過她們啊。”
皇後用力的抓住李天的手臂,仿佛那些苦難她也經曆過似得。
十分激動的說到,
“陛下雖然沒有發過這樣的旨意,可是下麵的人狐假虎威之事,卻從未斷絕。”
“根據陳貴妃手書中算說,她們敢被發配到皇莊的時候,足有五百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