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忠從天緣閣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幾乎是懵的。
對方的要求非常的古怪,既不是宣傳什麽商品,也不是想要收購什麽貴重物品,仿佛是要向什麽人傳達一個信息似得。
開始的時候,杜忠還有些猶豫,為了慎重起見,他並沒有直接答應對方的要求。
但對方見他似乎猶豫了,馬上又開出了一個新的價碼。
廣告費用依然是兩千兩,事成之後他願意再付兩千兩,當做給杜忠的酬謝。
這下杜忠再也不淡定了。
他為官這麽多年,可是相當的老實本分,即便從前有過幾次收人錢財,替人辦事的經曆。
可他膽子太小,收受的賄賂從來都沒超過一百兩,而且做了幾次之後,他就收手再也不幹了。
但這次可是兩千兩,將近是他一年俸祿的幾十倍,如何能不讓他動心。
而且這錢不僅好賺,而且沒什麽風險。
僅是替人發一句話三天而已。
即便對方有什麽陰謀,單憑一句話又能掀起什麽風浪來。
最後他受不住那兩千兩的**,還是同意了下來。
手裏捏著對方給的銀票和寫著一句話的紙條,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讓自己平靜下來。
“月落烏啼古寺鍾,霜滿閑庭夜讀聲。九月九日又重陽,遊子離家已半生!”
這是那人給杜忠紙條上所寫的內容,也是他要刊登在京報上的內容。
這是一首小詩,前半部分還算勉強過得去,可後半部分就顯得實在太過平常了。
通體看上去,並無什麽出彩的地方。
至多也就是一個普通秀才,閑暇之時抒發思鄉之情的隨感之作。
杜忠反反複複的念了十來遍,還是沒能看出這首小詩有什麽特殊的含義。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突然有幾個人冒了出來。
那些人仿佛雙眼冒著精光,一見麵就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