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歡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道。
“隻要能救出家父,民女甘願上刀山下火海,陛下有什麽安排,民女一定配合。”
李天微笑著說到,
“上刀山下火海,還不至於,京城是朕的地盤,若是朕連你保護不了,那朕就枉為一國之君了。”
說完這句話,他轉頭看向了王福,冷聲吩咐道,
“去,叫上江保,讓他多找幾個身手利落,善於隱蔽的人!
劉綱這個亂臣賊子,居然想要在京城搞東搞西的,朕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豈不是給人看遍了。”
王福拱手稱是,最後卻是遲疑了下說到,
“陛下,尋人找人這件事還是黃督主比較合適,您看是否需要將他調回來!”
李天嗬嗬一笑,
“你要是不說,朕都快忘記黃嚴那個蠢貨去守城門了。”
“他最近怎麽樣,老實了沒有!”
王福臉皮一陣抽搐,苦笑著說到,
“黃督主昨個還差人找到了老奴,想讓老奴在陛下麵前美言幾句呢,他說他知道錯了,請陛下息怒。”
李天隨意的揮了揮手道,
“朕剛剛所說的事,你也聽到了吧,去告訴黃嚴,這次他若是能將劉綱一夥人全都抓住。
朕就準許他官複原職,要是讓人給逃了,他這輩子就不用回來了,在城門老死算了!”
“是,老奴這就去找人傳旨。”
待王福走後,李天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劉綱擔任錦衣衛指揮使多年,更是深的朱棣的信任,說明這個人還是有些能力的。
再加上錦衣衛也算是這個時代的特務機構,劉綱作為錦衣衛的最高長官,不管是偵查和反偵察的能力,絕對不容小窺。
他這次既然敢在京城露麵,又敢用這種方式因張清歡出來,那就說明他非常可能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此事不宜大張旗鼓的進行,僅憑東廠和江保手下的這點人恐怕還真不一定能拿得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