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口舌不休,一連說了半個時辰,連一百年後抗倭名將戚繼光的練兵之法都摻著講了不少。
鄭和臉色還算正常,至於其他四個人,已經是聽傻了。
這是練兵之法?
這是刑部大理寺的刑罰吧。
擦了擦腦門上的細汗,劉作成嗓子有些發幹道:
“陛下,此練兵之法定能練出一支驍勇善戰之師,但是不是太苦了些?”
李天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直接一杆子捅破窗戶紙道:
“苦?你是想說朕修個營房還不至於讓將士們如此賣力吧,告訴諸軍將士,朕心裏有數。”
劉作成被戳破心中所想,訕訕然笑了兩聲:
“將士們為陛下效力天經地義,怎敢與陛下討價還價,末將隻是擔心有的兵士受不了此般訓練之法,偷做逃兵。”
李天懶得搭劉作成的話茬,軍戶籍何其難進,許多老兵戰死沙場就為再給兒孫掙個軍籍,逃兵?不存在的。
鄭和滿含笑意的瞥了劉作成一眼,起身拱手道:
“陛下,咱家以為此練兵之法先不必推行軍中,待咱家去五軍都督府找幾位將軍磋商一番,補足細則,再大加推行也不遲。”
“如此最好。”李天點了點頭,大口大口的飲著茶水,神色微頓道:
“保叔你完善之後,就不必再拿給朕過目了,直接在朕的親軍全麵推行,哪一衛的將軍若是不願意,當場免了就是。”
皇帝親軍二十六衛,每一衛的主將少說也是從四品的宣威將軍,一言可免四品武將,皇上對鄭和的寵信,讓劉作成等人羨慕不已。
羨慕之餘,劉作成等人也打定主意,以後要好好伺候這位大爺,因為他們官階不高不低,恰好也是從四品。
鄭和沒有推辭,他已掌領二十六親衛中的八衛,免職之權對他而言,並不算太過分的恩寵。
“陛下可要為此練兵之法賜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