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掌櫃,你他M的是話中有話啊。”賈貴抬眼看著丁有才,讓丁有才給他解釋明白,不然就去鬼子的憲兵隊,“我賈貴丟槍,挨太君大嘴巴子,還是好事情?你給我說清楚,不然我賈貴今天就帶你去太君的憲兵隊見識見識。”
緊接著。
不待丁有才說話。
賈貴故意口風一轉的嚇唬起了丁有才,“太君的憲兵隊,中國人走著進去,橫著出來,你要是給我說不清楚,那我賈貴就隻能不好意思了,隻能帶著你丁有才,去一趟太君的憲兵隊了。”
丁有才是膽小怕事,但人卻不笨,他之所以這麽說賈貴,心裏早已經準備好了解釋的理由。
人前三分麵。
縱然心裏恨賈貴恨得要死。
可丁有才的臉上,還是擠出了幾分虛假的笑容。
笑了笑,丁有才用一種泛著無限幸運的口氣,朝著賈貴道:“賈隊長,李向陽是誰,您肯定比誰都清楚。”
“清楚啊,能不清楚嗎?”賈貴隨口附和了一聲,“李向陽綽號雙手快槍,殺得太君,都開出兩千現大洋了,不不不,現在漲價了,是兩千五百塊現大洋緝拿李向陽,就是提供線索,也給一千現大洋。抓到李向陽,我賈貴可就發財了。”
丁有才眼神中,露出了一絲嘲諷,繼續說道:“這麽一個專門殺鬼子,不不不,是專門殺太君,殺像賈隊長這樣的狠人,賈隊長卻從對方手下逃得性命,這不是運氣,還能是倒黴嗎?”
“我怎麽越聽越是糊塗啊。”賈貴胡咧咧道。
“賈隊長,我跟您講,李向陽槍法極好,他要是用槍在您這裏或者這裏,打上這麽一槍,你賈隊長還能有命嗎?”丁有才分別用手指了指賈貴的腦袋和賈貴的心髒,“能夠從雙手快槍李向陽槍下逃生,還是連續兩次逃生,這怎麽能叫倒黴?這應該叫運氣,挨太君兩個大嘴巴子跟自己丟了小命比起來,那個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