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貴離去不久後,秋生二次來到李向陽房間。
進門的瞬間。
秋生便一臉苦逼相的朝著李向陽,吐露了他此時心裏最為真實的想法。
也就是對於賈貴的認知。
剛才的那一番表演,賈貴很是生動的打消了秋生對他的疑慮。
這麽一個見縫插針,尋找機會勒索百姓錢財的混蛋,還真是一個超級混蛋玩意,這樣的混蛋玩意,打死秋生都不相信他會是組織的人。
國有國法。
家有家規。
組織有組織的規矩。
就賈貴做的那些事情,早已經把組織的規矩,給按在地上不住氣的摩擦了。
這樣的人。
不可能是組織的人。
因為組織的人,不可能這麽肆無忌憚,就算需要演戲麻痹敵人,也有一定的底線存在,秋生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李隊長,我現在真是相信你之前的那番話了,就賈貴這樣的混蛋,打死他,都不可能是我們組織的人,看樣子,是我秋生多想了。”
任何時候。
都怕一個神一般的轉折。
就如現在。
秋生前腳做出了對賈貴的肯定,但是轉眼之間,秋生又把自己新的疑慮給提了出來。
這是一個舊事重提的問題。
算是老生常談。
即之前的那些巧合。
“李隊長,可之前的那些事情,又該如何解釋?總不能用巧合這個詞匯來解釋問題吧?也不是不能用巧合這個詞匯來解釋,關鍵是太多的巧合,就已經不在是巧合了。”秋生的語氣,充滿了不解。
李向陽抬眼看了看秋生,心中暗暗打了一番腹稿。
秋生對於賈貴的懷疑,李向陽必須得給予消除。
太多人知曉賈貴的身份,對於賈貴而已,並不是什麽好事情。多一個人知曉,就多一份泄露賈貴身份的威脅。相應的,賈貴暴露的可能性,也就大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