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發子彈。
彈夾裏麵隻有一發子彈。
而外麵圍攏過來的黑狗子。
也就是穿著黑色保安服侍的偽軍,卻有十幾個之多,手中都拎著步槍。偽軍手中拎著的雖然是過時的漢陽造,老套筒,但最起碼人家一人一條槍。
一把隻有兩顆子彈的手槍,怎麽會是十幾條槍的對手?更何況黃德貴立功心切,還把手榴彈給搬了出來。
根本就是絕路。
老虛看了看外麵漸漸逼來的偽軍士兵,淒慘的笑了笑,把還存有一顆子彈的彈夾,塞入了手槍。
他決定。
打完槍膛裏麵這顆子彈後,就用彈夾中的這顆子彈,了結自己的性命。
老虛的歌命生涯,開始於一顆子彈。
現在。
老虛準備用最後一顆子彈了結自己的性命。
也算是有始有終。
看著手中的手槍,老虛的嘴角,泛起了一絲淡淡的苦笑。
沒有親眼見到鬼子被驅趕出中國的土地,就這樣死去,老虛有些不甘心。
可不甘心又能如何?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狠了狠心的老虛,順著窗戶紙,把手槍的槍口伸了出去,三點一線的瞄準了一個偽軍士兵的腦袋。
一秒。
三秒。
五秒。
老虛手指加大力氣,就要扣動手槍扳機的瞬間,一聲驚呼忽的從外麵傳來。
是賈貴的聲音。
“M的,都他M的給老子讓開。”賈貴朝著攔住他去路的一個黑狗子,囂張的吼叫道:“不給老子讓開道路,信不信老子帶你去憲兵隊,太君的憲兵隊。艸你大爺的,太君沒來青城市,你們想攔老子,就他M的攔老子,還尼瑪手腳並用的往死裏攔我賈貴,現在太君來了,你們還想攔老子,就T娘的攔老子,太君不是白來了嗎?我警告你,麻溜的給老子我讓開道路,不然我賈貴跟你沒完。”
說著話的賈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