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貴這番言語,猶如投入平靜湖麵的一枚巨石,瞬間引發了一幹酒客們的八卦心理。
我艸。
向來喜歡占人便宜,鐵公雞一般的賈貴,今天竟然要花錢請客了,太陽這是打西邊升了起來嗎。
妥妥的超級奇聞。
其他人不說,單單就說秋生,聽聞了賈貴請客言語的秋生,臉色如常,但是眼神中卻有股子旁的神情在流露。
看樣子。
秋生覺得賈貴請客,很有問題。
殊不知。
賈貴要的就是這般效果。
定了定心神,一把甩開丁有才的賈貴,朝著丁有才道:“丁掌櫃,這下我賈貴能進二樓雅間了吧?”
“賈隊長掏錢,自然是能進的。”丁有才看著賈貴,不確定的又問了一句,“賈隊長,您真的掏錢?”
“這還能有假嗎?吃飯就得給錢,給錢就得吃飯。”賈貴忽的口風一轉,把自己的狐狸尾巴給露了出來。
這個飯錢,我賈貴給,隻不過沒有現錢,你得記賬。
“吃完飯,大不了賒賬,等我賈貴什麽時候有了錢,什麽時候再給你丁掌櫃。”
“合著是記賬啊。”丁有才臉上泛起了一絲失望的神情,喃喃了一聲,“我還以為賈隊長要付現錢,鬧了半天,是賒賬。”
說罷。
丁有才向著賈貴索要起了曆年欠賬,“賈隊長,您還欠小店一百多現大洋的賬,小店實在是撐不下了,您什麽時候跟我清清賬啊。”
賈貴的頭,揚了起來,朝著丁有才道:“你是在找我要錢啊,你要錢就要錢,幹嘛不明展大亮的要啊,還非得給我賈貴拽這個文詞,我賈貴這一輩子,最看不起你們這些拽文詞的人,有能耐,你們跟太君拽文詞啊。”
丁有才撇了撇嘴巴,麵對賈貴這種不要臉的混蛋,他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M的,瞧瞧你那個熊樣子,我賈貴看的都T媽的鬧心,不就是錢嗎,我賈貴給。”賈貴隨手將一塊現大洋甩在了丁有才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