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田太郎辦公室內。
看著一臉狼狽不堪的賈貴,龜田太郎的嘴角,微微撇了撇,慢條斯理道:“賈隊長,你怎麽這個德行?”
賈貴斜眼看著麵前的龜田太郎,反問道:“我賈貴可不就是這麽一個德行嗎?我賈貴就是一個狗漢奸,狗漢奸不都是這個德行嗎,那依著您龜田太君的意思,我賈貴應該是個什麽德行啊。”
“混蛋。”龜田太郎忽的站起了身子,且繞著桌子走了幾圈,後停下腳步,訓斥賈貴道:“賈隊長,你從八路那裏千辛萬苦的逃出來。不不不,是被八路絞盡腦汁,順水推舟,無欲則剛的給放出來。回到青城市的第一件事情,不是來見我龜田太郎,而是與黃德貴一起跑到太白居,大吃特吃這個驢肉火燒,你該當何罪?”
“何罪是個嘛玩意啊?我又不認識這個何罪。就是這個何罪,他也不能不讓我賈貴吃這個驢肉火燒吧,他也管的太寬了,比這個太君都管的寬。”賈貴隨口胡亂說著話。
也不管這個邏輯不邏輯,順通不順通。
反正說了就好。
這也符合賈貴的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