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土製手槍,還不是大功勞啊?”賈貴一臉的不忿。
要知道。
這可是他們偵緝隊成立以來,第一次繳獲遊擊隊的手槍,之前都是人家遊擊隊或者八路繳獲他們偵緝隊的武器。
像今天這樣的繳獲,是頭一次。
怎麽就不是大功勞了?
合著鬼子,又想坑我賈貴的這個賞錢。
狗屁。
說什麽也不行。
“龜田太君,您想想,自打咱們偵緝隊成立以來,咱們是天天挨人家八路和遊擊隊的打,隔三差五的被人家八路和遊擊隊繳獲咱們的武器,什麽時候繳獲過人家遊擊隊的這個武器啊,就今天一次,要不是我賈貴用自己的額頭來繳獲這柄手槍,咱們就吃大虧了,白白死了兩個太君。”
剛說完。
老六麻溜的補充了一句,“隊長,你說錯了,不是白白死了兩個太君,而是白白死了四個太君。”
“老六,別瞎說,那兩個太君,不是中了槍,還沒死了嗎,你怎麽就說人家太君死了啊?要說,也得等這個太君死了再說。”賈貴說教著老六。
隻不過他的這番說教之語,很是不中聽。
越聽,越是像在詛咒那兩個沒死的鬼子,越聽,越是像在氣這個龜田太郎,唯恐氣不死的氣著龜田太郎。
有這麽說話的嗎。
沒有。
“混蛋。”一聲混蛋,從龜田太郎嘴裏飛出。
“老六,你瞧瞧,龜田太君說混蛋了吧,你還真是混蛋,兩個太君沒死,你非說人家死了,可不是混蛋嗎?還是大大的混蛋。用太君的話來說,你老六是這個八嘎呀路和呀路八嘎,大大的那種八嘎呀路。”賈貴使出了轉嫁的手段,把龜田太郎罵他賈貴的混蛋,原封不動的轉移到了老六的頭上。
“就是。”老九嘻嘻了一句。
“啪。”
一個大嘴巴子,扇在了老九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