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賈貴詢問自己為什麽出現在這裏,龜田太郎瞬間不高興了。
現在的場合。
明顯不是賈貴詢問龜田太郎的場合,而是龜田太郎詢問賈貴的場合。
再說兩個人的身份,也有著一定的差距,一個是臨時鬼子一把手,一個是鬼子手下的狗漢奸。
有狗漢奸詢問鬼子主子為什麽出現在這裏的嘛。
沒有。
這等於是在自尋大嘴巴子,上趕著讓鬼子主子抽他大嘴巴子。
龜田太郎眼睛眯縫了一下,眉頭一挑,反問賈貴,“這句話應該是我龜田太郎問你賈隊長才對,你不是隨著山田司令官去支援西馬莊炮樓了嗎?按照你們行軍支援的速度,就算在磨蹭,也應該走出青城市十裏之外的距離了。可是現如今,你賈貴卻安然無恙,如坐針氈,穩坐釣魚台,紅杏出牆的出現在城內。理由,你能給我說說嘛,說說你為什麽出現在城內的理由。”
龜田太郎的老毛病又來了。
不分場合,不分情由,不分人物,不分環境,胡亂的引用著成語,也不管所說成語對不對。
就仿佛這些成語,可以證明自己文化程度有多高似的。
一個勁的在飆成語,又是紅杏出牆,又是如坐針氈。
聽得賈貴他們頭疼。
好嘛。
又來了。
不說還好,一說反倒愈發的糊塗。怎麽一會兒安然無恙,一會兒又如坐針氈的。如坐針氈不說,就我們三個狗漢奸的態勢,能是安然無恙的態勢嗎。還有這麽穩坐釣魚台,它怎麽能跟紅杏出牆放在一塊?根本就是牛頭不對馬嘴,前言不搭後語。
就算如此。
賈貴他們也得回答,不然就得挨龜田太郎的大嘴巴子。
漢奸不好當,天天挨鬼子大嘴巴子。
都這幅淒慘德行了,還怎麽挨龜田太郎大嘴巴子?
得回答。
麻溜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