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隊長,就算你不說出誰抽的你大嘴巴子,我龜田太郎也從你肢體形態和麵部神情以及說話的語氣中,曉得了真正的答案,也就是那個抽你大嘴巴子的人是誰。”龜田太郎信誓旦旦的把自己所猜的錯誤答案講述了出來,“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是山田一郎那頭蠢豬抽的你大嘴巴子,要不然你賈隊長不會這麽瞻前顧後,有苦難言,魚目混珠,狗嘴裏麵吐不出象牙。”
賈貴驚詫了一句,“啊?”
怎麽這裏麵,還有山田一郎那頭蠢豬的事情啊。
不是葛妮妮抽的我賈貴大嘴巴子嘛,怎麽在你龜田太郎眼中,變成了山田一郎。
山田一郎還就是山田一郎了。
這個抽大嘴巴子的屎盆子,扣在山田一郎頭上,再好不過了。
因為整個青城市,最適合背鍋的,就是山田一郎那頭蠢豬了。
下意識的。
賈貴下意識的認識到,這是一個天大的機會,一個挑撥龜田太郎和山田一郎關係的千載難逢的機會。
俗語道:打狗還需看主人。
自己身為龜田太郎手下頭號狗漢奸,抽自己大嘴巴子,就等於是在給龜田太郎難堪。
跟自己不一樣。
龜田太郎是帶兵之人,他手下的心腹被對頭抽了大嘴巴子,無數個大嘴巴子,龜田太郎要是不出聲,還如何服眾?如何讓手下人為他死心塌地的賣命?
這是一個騎虎難下的必答題。
明明知道自己得罪不起某些人,但是為了自己利益的考慮,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硬上。
沒法子。
僵持在了那裏,不得不上。
如此。
也等於給了賈貴機會,要不然賈貴去那裏尋找這般難得的挑撥雙方關係的機會?
機會就在眼前,豈有不抓住的道理?
賈貴頓了頓,將這般千載難逢的機會,牢牢的抓在了自己的手中,燦燦的朝著躺在病**的龜田太郎喃喃了一句,“龜田太君,您這個腦子,是怎麽長的?我賈貴真是佩服到您八輩祖宗那裏去了,不不不,是九輩祖宗,隻有這樣,才能彰顯我賈貴對您龜田太君的那股子佩服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