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這種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情況,還有一種可能性。
與前麵那種被抓的可能性比較起來,賈貴的這種可能性,簡直就是在李向陽傷口上麵撒鹽巴。
太他M的殘忍了。
根本是殘忍的不要不要的,都殘忍到家了。
這種可能性,該如何說出口?
賈貴犯難了,他委實想不到自己該如何開著這個口,說給李向陽聽,故一臉便秘的瞅著李向陽,欲言又止,想說說不出口,不說心裏又憋得憋屈。
李向陽眼睛不瞎,看著賈貴坐立不安,猶如熱鍋上螞蟻般的樣子,就曉得賈貴有話要說,卻不曉得自己怎麽開口。
頓了頓。
主動開口道:“賈隊長,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
賈貴為難的看了看李向陽,又撇了撇嘴巴,道:“我實在不曉得該怎麽開口,有些不好說啊,不好說,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開說,再說,我說了,又擔心李隊長生氣。”
李向陽笑了笑,給了賈貴一個很是肯定的答案。
說。
放心大膽的說。
我李向陽不會生氣。
“賈隊長,有什麽話,你盡管說,放心大膽的說,我李向陽雖然比不上古時候的宰相,但是這個肚子裏麵的氣量,還是有的,就算你賈隊長當麵罵我李向陽,我李向陽也微微一笑,絕對不記在心中,說,說來聽聽。”
“那我說了,說的不對,還請李隊長莫要見怪,不管說對不說對,權當我賈貴喝多了酒,說了這個酒話和醉話,李隊長莫要放在心上。”賈貴先給自己鋪設了一個台階,之後才把他心中那個關於梅花的可能性的猜測,說給了李向陽聽,“李隊長,梅花除了受傷被俘,你有沒有想過,還有一種可能性,才會造成他如今這種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情況。”
李向陽看了看賈貴,搖了搖他的頭。
搖頭即代表不相信,不相信賈貴說的那種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