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
傷勢好了,但卻一直借口沒好,躲在醫院圖清閑的龜田太郎,看著麵前站立的賈貴,手一伸,“拿來吧。”
“我賈貴曉得您肯定找我要東西,誰讓您是太君。”賈貴笑嗬嗬的將手裏的東西,塞在了龜田太郎的手中。
是傳單,八路的傳單,賈貴好不容易才尋到的八路的傳單。
“龜田太君,您是不是要投這個八路啊。”賈貴一邊遞塞傳單,一邊胡亂說著話,還給龜田太郎頭上扣了一頂想要投降八路的屎盆子。
“我堂堂太君,青城市二把手,不不不,是馬上就要變成青城市一把手的太君,豈有投降八路的道理,打死我龜田太郎,我龜田太郎也不會投降八路的。”龜田太郎瞪著賈貴。
“您既然不是投奔八路,那為什麽要我尋找這個八路的傳單啊,還的是最近幾天的傳單。”賈貴不解道:“您是不曉得,為了尋這個該死的傳單,把我賈貴累的夠嗆,這個臉,都累醜了。”
最近幾天。
龜田太郎也不知道得了什麽瘋病,可勁的命令著賈貴,讓賈貴滿青城市的尋找這個八路的傳單。
坐著尋。
走路也尋。
甚至就連拉屎也尋。
總之一句話。
無論如何也得找到八路的傳單。
為了尋找傳單,可把賈貴給累壞了。
往日裏,不想見到八路的傳單,八路的傳單滿大街的貼,不是罵漢奸,就是罵鬼子,在不就是詛咒鬼子快要完蛋了。現在想尋這個八路的傳單看看了,結果一份八路的傳單都尋不到。
要不然賈貴能累的跟個狗似的。
“你知道個屁,本太君自有妙計。”龜田太郎看著手裏的八路傳單,眼也不抬的朝著賈貴隨口道。
“我賈貴可不就是一個屁嘛。”頗有自知之明的賈貴,承認自己就是一個屁,還把目光放到了傳單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