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臉色如紅,雙眼迷離,左右兩隻腳,相互替換著離地,身體前後左右好一陣晃**的賈貴,滿身酒氣的站在龜田太郎辦公室門口,用他布滿酒氣的嘴巴,朝著龜田太郎大喊著自己回來了,“我賈貴回來了。”
說罷。
也沒等龜田太郎開口讓他進來,賈貴自顧自的晃**進了龜田太郎辦公室,緊接著一個飽嗝打出。
龜田太郎嫌棄的用手扇了扇,“賈隊長,你這是喝酒了嘛?”
“龜田。”喝多了酒的賈貴,仗著酒勁,沒有管龜田太郎叫做龜田太君,而是直呼了龜田太郎的名字,“我賈貴就是喝酒了,你能將我賈貴怎麽著啊。”
“混蛋。”被賈貴直呼了名字的龜田太郎,想必有些不習慣的緣故,瞪了賈貴一眼,下意識的飆了一個混蛋出來。
殊不知。
賈貴比他龜田太郎還橫,一隻手拍在了這個龜田太郎麵前的桌子上,另一隻手指著龜田太郎的鼻腔,反罵了一聲,“混蛋?對,我賈貴可不就是一個混蛋嗎。我賈貴是混蛋,可是龜田你,也不是一個好玩意,我賈貴混蛋,你龜田也是混蛋,還是大大的混蛋,都混蛋到你們姥姥家了。”
“八嘎呀路。”一句暴怒的日本話,從龜田太郎嘴裏飛出。
“呦嗬?你還跟我賈貴說日本話,你以為我賈貴不會說日本話了?”賈貴腳步蹣跚的晃了幾步,原地轉圈的搖晃著自己的身軀,指著龜田太郎,“龜田,我賈貴告訴你,我賈貴不但會說這個混蛋,我還會說八嘎呀路,呀路八嘎,你想怎麽著啊。”
說完話的賈貴,一把奪過了龜田太郎手中的水杯,也不管這個水杯裏麵的水燙不燙,一口氣全都給灌到了自己的肚子裏麵,隨即吧嗒一聲,坐在了龜田太郎的座位上。
這般操作,直直的看傻了龜田太郎。
要是龜田太郎沒有記錯的話,他手中的那杯水,應該是熱水,滾燙的熱水,剛從暖瓶中倒出來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