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陽笑了笑,對於龜田太郎的說法,他沒有否認。
為什麽要否認?
這是榮譽。
物資缺乏的我們,隻能充分利用手中有限的物質,盡可能的殺傷鬼子,要不然也不會有一顆子彈消滅一個敵人的歌詞流傳出來。
“我以為你會否認,但是沒想到你承認了。”龜田太郎對於李向陽的反應,倍感意外,或許在龜田太郎心中,李向陽應該反駁他剛才的那番說法才對。
結果。
李向陽沒有。
這是一個不安常規出牌的人。
龜田太郎為李向陽定了性。
不安常規出牌的人,通常都是較難對付的,因為你根本沒有邏輯可尋。
不由得。
龜田太郎不由得握緊了他手裏的槍,此時此刻,唯有這支小小的手槍,才能帶給龜田太郎諸多安慰。
“你有些緊張。”一直關注著龜田太郎的李向陽,出言道。
“我緊張嗎?”龜田太郎矢口否認,“這裏可是青城市,是我龜田太郎的地盤,你李向陽是外來者,應該你緊張才對。”
李向陽眯縫了一下眼睛,對於龜田太郎的這番話,他很不讚同。
斬釘截鐵的給了龜田太郎一個二比零,就是最好的證明。
“龜田太郎,你說錯了,這裏不是你龜田太郎的地盤,也不是你們日本人的地盤,這裏是我們中國人的土地,我們中國人才是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你們這些日本人,才是外來者,你們是侵略者。”
“李向陽,我不想跟你做口舌之爭,我隻想問你一句話,你找我龜田太郎有什麽事情?”龜田太郎朝著李向陽道:“你不要跟我說什麽朋友之類的話語,我是皇軍,是你眼中的侵略者,你是八路,是我眼中的抵抗者,我們應該老死不相往來才對。但是今天,我們卻偏偏在這個還算典雅的酒樓內見了麵,要是沒有事情,打死我龜田太郎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