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隊長,我想你沒有明白我龜田太郎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龜田太郎左眼睜著,右眼閉了起來,做了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肢體動作。
“嗬嗬嗬。”賈貴笑了笑,就仿佛看到了什麽好玩玩具般的說道:“龜田太君,您這個動作,簡直太好笑了,看著就跟瞎子一樣。您要是說自己是瞎子,肯定有人信。”
這個比喻不好,龜田太郎白了賈貴一眼,淡淡的,且不放心的叮囑道:“賈隊長,我的意思,是你按照你往常那樣來執行這個任務,不要有故意放水的感覺,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明白。
明白。
太明白了。
不就是讓我賈貴在城門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適當的放放水嘛,我賈貴曉得您龜田太郎的這個意思。
讓莫些人出去,但是又不能有這個被人放過的感覺。
這件事不怎麽好做啊。
當然。
更多的,是疑惑,巨大的疑惑。
龜田太郎為什麽要這麽叮囑自己,他到底要放誰出去?這個人是好人?還是壞人?會不會對獨立團或者其他友鄰部隊產生這個破壞?
種種疑問,在賈貴腦海中浮現。
現在顯然不是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現在擺在賈貴麵前的難題,是糊弄龜田太郎,不讓龜田太郎起這個疑心。
賈貴用手拍著自己的胸脯,斜眼歪鼻側腦袋的朝著龜田太郎打著保票,“龜田太君,您放心,這件事交給我賈貴,您算是交對人了,別的事情我賈貴不管,這件事我賈貴百分之百給你完成了,保證就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青城市,嗬嗬。”
聽聞賈貴這般說法,龜田太郎曉得賈貴錯意會了自己的意思,冷鼻子冷眼的怒罵了一聲,“混蛋。”
“龜田太君,怎麽又混蛋了?我賈貴可是在百分之百的執行您的命令啊,好端端的,怎麽成混蛋了?”賈貴胡攪蠻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