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建國也真是倒黴催的,他別的什麽話都沒有聽到,就聽見把刺刀拔出來這句話了,右手使勁,將這個刺刀從自己的大腿上拔了出來。
血流的更多了。
傷口也更加的疼了。
見肖建國這般狀況。
屋內六個人全都傻了眼,見過傻不拉嘰的人,沒見過像肖建國這麽傻不拉嘰的人。
好端端的你玩什麽刺刀啊?
你玩刺刀你就玩刺刀吧,你還把刺刀給紮在了自己身上。
沒等我們救你呢,你丫的自己把刺刀從自己身上拔出來了,這個血不是流的更厲害了嗎,簡直就是胡鬧。
還是剛才提議把刺刀拔出來那位大神,又提一咧嘴,“你好端端的,怎麽把這個刺刀給拔出來啦?刺刀拔出來血流的不是更快了嗎?得止血呀,不止血的話,你一會兒就因流血過多而死。”
死。
一個多麽可怕的字。
肖建國不想死,他想活。
心中害怕不已的肖建國,當著屋內6個人的麵,又做一件令6個人愈發震驚不已的大事情。
他把手中剛剛拔出來的這個刺刀,又給紮在了腿裏。
往腿裏紮刺刀,跟把刺刀往這個刀鞘裏邊歸攏,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隻聽得屋內,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
再看肖建國左大腿上多了4個刺刀刀眼兒。
不小心,紮偏了。
完全就是自找的。
醒悟過來的其他人,手忙腳亂的幫著肖建國止血。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現場根本就沒有這個止血的工具,也沒有止血的這個藥品。
還是這位大神給提了一嘴,說實在不行用這個烙鐵將這個傷口給烙住。
死馬當作活馬醫。
在實在想不到其他辦法的情況下,用烙鐵將傷口烙住,未嚐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試一試。
萬一燙住傷口了那。
“肖先生,咱們物資緊缺,您的這個血還必須得給你製住,沒法子,咱們隻能用這個烙鐵先給你烙住,你忍著點疼,我給你弄。”四名武工隊中最年輕的那名武工隊,叫王大炮的那個武工隊員,朝著肖建國小聲安慰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