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陽這種略帶說教的口吻,文采很是不喜。
嚴格的說。
也不是不喜歡這種口吻,文采打心眼兒裏還是敬佩李向陽的,敬佩像李向陽這種多年戰鬥在敵後的老地下黨員。
隻不過敬佩歸敬佩,心裏認可卻又是另一回事情。
說白了。
兩個人存在著一種心理上的代溝。
李向陽是多年的老牌兒地下黨員,懂得隱藏,善於偽裝,與鬼子周旋,與漢奸演戲,水到渠成。
而文采卻屬於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那種存在,對於李向陽敵後工作的某些做法,有些不認可。
在文才的心中,對付鬼子和漢奸的手段,就要比鬼子漢奸愈發的狠辣,愈發的殘酷,以狠辣對狠辣,以殘酷對殘酷。
鬼子漢奸百般折磨老百姓,他們就要以比鬼子更加殘酷淩厲的手段來對付鬼子,讓鬼子漢奸不敢再欺負老百姓。
歸根到底。
就是一種以暴製暴的想法。
文才這種以暴製暴的想法,李向陽並不認同。
敵後工作不同於其他工作,暴打暴殺是不理智的行為。敵後工作需要各方麵的配合,也需要敵後工作者學會演戲,與鬼子漢奸進行周旋,必要的時候,還得如漢奸那樣討好鬼子,隻有這樣,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敵後工作者。
文才的年紀,還是太輕了,參加抗日工作大概隻有半年的時間,完全在憑借著一腔熱血與鬼子做著鬥爭。
李向陽不是笨人,文才眼神中那種不耐煩的神情,他很是清醒的看在了眼中。
對此。
李向陽隱隱約約有些擔心,敵後工作沒小事,就是再小再小的一件小事,也必須要謹慎對待,因為稍有不慎,就會犯下大錯,彌天大錯。
介於此。
李向陽並沒有繼續某些話題,而是口風一轉的詢問起了文才有沒有負傷的事情。
思想工作也得循序漸進,也得以巧勁兒來處置,明明對方不耐煩了,你還非要說,這麽做隻能適得其反,應該旁敲側擊的來做這個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