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翻譯和黃德貴兩個人進到龜田太郎辦公室後,龜田太郎站起身子,一副禮下於人的樣子,朝著賈貴身後的白翻譯和黃德貴兩個人笑了笑,指了指賈貴身後的座位,示意白翻譯和黃德貴兩個人坐下。
雖然是虛假的假笑,出於利用目的的禮讓,可還是給了賈貴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龜田太郎最起碼做出了這個態勢。
這一點。
山田一郎遠遠趕不上。
賈貴對此感觸最深,他作為龜田太郎手下的心腹,山田一郎貌似從沒有給過賈貴一點好臉色,不是罵,就是打。
看樣子。
山田一郎還真的比不過龜田太郎。
反過來說。
龜田太郎遠比山田一郎精明,山田一郎比龜田太郎愈發的蠢才。
要不然不會出現今天這般怪異的局麵。
在白翻譯和黃德貴坐下後,龜田太郎一字一句的特意提醒著白翻譯,要適時的進行翻譯轉述,“白翻譯,接下來我龜田太郎、黑藤歸三、山田一郎三位太君的話,你要第一時間進行翻譯,明白嗎?”
明白嗎三個字,龜田太郎特意加重了語氣。
寓意頓顯。
說是提醒,也有警告的意味。
白翻譯看了看不遠處的山田一郎,這是白翻譯一個習慣性的動作,他作為山田一郎的貼身翻譯官,向來都是以山田一郎的意誌為首要元素,這也是白翻譯將目光下意識望向山田一郎的一個原因,他想看看山田一郎對這件事的詳細反應。
可惜。
很可惜。
山田一郎仿佛沒有聽到龜田太郎這句話,也仿佛沒有看到白翻譯朝著他望來的征求眼神,不動不語,宛如木頭人一般的坐在了原地。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的緣故。
白翻譯在山田一郎的臉上,發現了一絲似乎帶著點兒失落的,且有些情不自禁的黯然神情。
這是發生了什麽大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