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我賈貴聽不明白,就是好計劃,我賈貴聽明白意思的計劃,就不是好計劃。”聽聞龜田太郎言語的賈貴,泛起了嘀咕。
主要是龜田太郎對於計劃的標杆,太低級了。
鬧了半天。
賈貴成了衡量一個計劃好與壞的標杆,他聽不聽明白計劃中的意思,直接關乎計劃的好壞。
這是什麽狗屁邏輯?
簡直就是狗屁。
大大的狗屁。
“你說的很對,賈隊長。”龜田太郎沒有否認,反而認同了賈貴剛才的那一番胡亂謬論。
賈貴的手,伸在了龜田太郎的麵前,尤其賈貴的大拇指,更是直直的豎立了起來,猶如標杆一樣的豎立在了龜田太郎麵前。
“賈隊長,你的什麽的意思?”龜田太郎眯縫著眼睛,看了看賈貴豎立在他麵前的大拇指,詢問了一聲。
“龜田太君,您還說我賈貴糊塗,合著您也糊塗了啊。”賈貴以一副類似說教的口氣,說教起了龜田太郎,“我賈貴什麽意思,您不曉得嗎?”
“之前我曉得,但是現在,我腦子一片糊塗,不曉得你此舉的意思。”龜田太郎的手,指向了自己的腦子,示意自己腦子亂做一團。
“很明顯。”賈貴的聲音,比剛才高了一點點,語氣也是一副理直氣壯的語氣,“我賈貴在拍龜田太君您的馬屁。”
“混蛋。”龜田太郎笑罵了一句,義正言辭的拒絕了賈貴的馬屁,“本太君不需要馬屁,任何的馬屁都不需要,你賈隊長隻要少給我闖幾次禍,就是對我龜田太郎最好的表彰。”
“龜田太君,怪不得老百姓都說你們太君不是人,合著你們還真的不是人。”賈貴這是在明著罵鬼子啊,要不然能這麽衝著龜田太郎講話?直言鬼子不是人,是畜生。
這樣的話,也就賈貴敢當著龜田太郎的麵直說,換成黃德貴或者白翻譯,肯定嚇得尿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