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仗勢欺人了!
賈瓜這就是在明火執仗的,仗著自己是龜田太郎手下的心腹,明目張膽的仗勢欺人,給黃德貴一個二比零,還是那種恬不知恥的二比零。
我就是在欺負你,你能將我怎麽著啊?
我就是在仗著自己的身份,欺壓你這個不如我的人,你能把我怎麽著啊?
賈貴話裏話外,都在流露著這麽一個意思。
黃德貴反正是無奈了。
他突然發覺,好像山田一郎的倒台,弄得黃德貴自己一下子沒有了靠山可靠,要是山田一郎沒有倒台,還是青城市的一把手,賈貴能這麽耀武揚威的在自己麵前顯擺嗎?
左一口一個小黃,右一口一個小黃。
知道的人,曉得賈貴在欺負黃德貴,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賈貴這麽叫,是在叫喚他們家的那條大黃狗呢?
太他媽D欺負人了,簡直都欺負到家了。
想要跟賈貴翻臉,如之前那樣,抽賈貴一個大嘴巴子,可是殘存的理智,在告訴黃德貴,他得罪不起賈貴,鬧不好他黃德貴的命,都得留在這裏。
不是有這麽一句話嗎?
好漢不吃眼前虧。
我黃德貴忍。
小黃就小黃吧,總比叫黃狗子強,最起碼小黃聽上去,還有幾分意思,真要是管自己叫做黃狗子,自己也沒招兒。
黃德貴認命了。
站在黃德貴旁邊的白翻譯,心裏忽的忐忑的厲害,他與黃德貴都是山田一郎手下的人。黃德貴現在成了這副德行,就是落魄的最好證明。
白翻譯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半空中。
他怕了。
也不是怕賈貴突然要自己的命,而是這個白翻譯啊,深怕賈貴如叫黃德貴小黃那樣,管他白翻譯叫做小白。
那可真是丟人了,丟大人了。
鑒於這樣的想法,白翻譯看到賈貴的目光朝著自己掃來,頭皮當時就是一緊,心裏也緊跟著胡思亂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