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曉得黃德貴腦補自己倒黴畫麵的賈貴,把這個矛頭徹底的對準了黃山桂。
你是你。
你大爺是你大爺。
你大爺跟你黃山桂沒有關係。
“你叔叔承擔?”賈貴瞥了一眼坑叔叔的黃山桂,道:“不是你一力承擔嘛,跟你叔叔有什麽關係?”
向來與賈貴不對頭的黃德貴,聽聞賈貴這般說法,也不管龜田太郎怎麽想,徑直誇讚了一聲賈貴,“賈隊長,真是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我黃德貴承擔不起這個責任,龜田太君,您把賈貴教導的真是不錯,大大的好。”
借著誇讚賈貴的機會,黃德貴還小小的拍了龜田太郎一個馬屁。
千穿萬穿,唯有這個馬屁不穿。
跟前的白翻譯,白了黃德貴一眼,他發現自己好像低估了黃德貴這個人的揍性,簡直就不是人,典型的有奶就是娘,山田一郎這才剛剛下台一天,黃德貴你他N的就麻溜的朝著龜田太郎靠攏了。
艸。
你丫的也不帶我白翻譯一下。
狗日的。
我白翻譯日你黃德貴八輩祖宗。
心裏暗暗罵著黃德貴八輩祖宗的白翻譯,聽到了龜田太郎略帶一絲炫耀口氣的話語,“黃隊長,少拍馬屁,看戲。”
“看戲?”黃德貴納悶,嗬嗬了一聲,“龜田太君,我曉得了,您放心,一會兒我就去給您龜田太君找這個戲班子,龜田太君,您喜歡看京戲?還是看晉戲?”
白翻譯更是傻眼。
黃德貴這是賈貴附體了嘛,怎麽變得跟賈貴一個德行,言不搭八的。
人家龜田太郎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狗屁。
“黃德貴,龜田太君的意思,是看賈貴怎麽排查你侄子黃山桂。”白翻譯插了一句嘴,這是他白翻譯的機會,要不然就被邊緣化了。
“是這個意思啊。”黃德貴笑了笑,把目光放到了不遠處的賈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