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賈貴說他繳獲了一把槍,龜田太郎來了興趣,他以為賈貴給自己抓了一個遊擊隊的探子,便一臉驚喜神情地朝著賈貴問道:“賈隊長,你是不是抓住了什麽人?那個人現在在哪?”
“龜田太君,沒在那,那個人他就在我腳下!”賈貴的手,指向了那個被老九拔的隻剩下尿片兒褲衩子的便衣鬼子,給這個便衣鬼子的頭上扣了一頂私通遊擊隊,是遊擊隊探子的帽子。
不這麽做不行。
要不然賈貴不能脫身。
“報告龜田太君,偵緝隊隊長賈貴及偵緝隊隊員老九,今天在大街上撈錢。”一著急,賈貴把實話給說了出來,“呸呸呸,不是撈錢,是巡查,我們在巡查良民證的時候,發現這個人他沒有良民證,這年月,沒有良民證的人,除了遊擊隊和八路,就再沒有別人了,所以他是遊擊隊,也有可能是八路,總之不是太君,也不是太君手下的狗漢奸。”
賈貴還沒有說完話,臉上就挨了一個大嘴巴子,出手抽賈貴大嘴巴子的人,赫然是一臉怒氣的龜田太郎。
這種像尿片一樣的褲衩子,隻有鬼子才會穿。
換言之。
隻要是穿著這種尿片兒褲衩子的人,百分之百的是鬼子,也隻有鬼子才會穿這種兜襠,而這種兜襠又是鬼子從唐朝時期學過去的。
賈貴身為狗漢奸,竟然將一個鬼子給按在了腳下,還抽了鬼子四個大嘴巴子,這讓龜田太郎的臉上,感到一絲掛不住。
“賈隊長,誰讓你抓他的?”龜田太郎的語氣,有些憤怒。
鬼子的臉,小孩的屁股,簡直說變就變,對你好,真是對你好,對你不好,各種不好,還抽你大嘴巴子。
“龜田太君,咱們是不是不抓八路了??”用手捂著被打臉頰的賈貴,看在眼前一臉怒容的龜田太郎,問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