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隊長,吃的還算可口?”丁有才膽小怕事,明明是攔著賈貴索要飯錢,但卻由於膽小,害怕賈貴找他算賬,故意婉轉問道。
丁有才心裏打著什麽算盤?
賈貴心知肚明。
除了要飯錢,沒別的事情了。
就賈貴在太白居賒欠的那些飯錢,累計起來,差不多夠某個人,吃二年的。
要錢沒有。
要命嘛,也沒有。
就白吃。
這便是賈貴的打算。
臉皮厚點,再加上腰裏別著槍,賈貴根本不懼丁有才。
賈貴哈哈一笑,朝著丁有才,皮笑肉不笑道:“這菜啊,馬馬虎虎,對了,還有這個驢肉,好像沒有燉熟,嚼起來,特費勁氣。”
“費勁才有嚼頭。”丁有才說話的同時,使勁的在賈貴麵前搓手指頭,唯恐賈貴看不到,還特意把手指頭,伸在了賈貴的麵前,一邊搓,一邊晃。
“丁掌櫃,你搓手指頭,是嘛意思?”賈貴看著丁有才,用手裏的折扇,指著丁有才,道:“你找我要飯錢,明說啊,這麽搓手指頭,幹嘛?”
“那我明說了,賈隊長,您在小店賒欠了好幾年的飯錢,小店小本生意,經不起賈隊長這麽折騰,今天要是方便的話,賈隊長就把賒欠我們小店的飯錢,算一算,清一清。”丁有才小心翼翼的朝著賈貴,索要著曆年欠賬。
“吃飯就得掏錢,掏錢才能吃飯,不掏錢吃飯,就成了白吃。”賈貴朝著丁有才問道:“丁掌櫃,我欠多少錢來著?”
“不多不少。”丁有才看著賈貴,把賈貴欠的飯錢數字,給說了出來,“剛好兩百五十塊現大洋。”
“啊。”賈貴啊了一聲,威脅丁有才,說要帶丁有才去憲兵隊,“有這麽多嗎?丁有才,你小子蒙我,不想活了?要不要跟我去趟憲兵隊?”
“賈隊長,你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蒙賈隊長啊?”丁有才臉上,擠出幾分強笑,用泛著顫抖的語調,硬著頭皮,解釋道:“自打太君們來的那天起,賈隊長就在小店賒欠飯錢,頓頓不是驢雜,就是驢肉,在不就是驢三件,還時不時的為太君們付賬,長年累月之下,兩百五十塊現大洋,還是我看在賈隊長的麵子上,打了一個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