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間。
龜田太郎的聲音響起,“賈隊長,往常這個時候,你不都是在太白居吃著驢肉火燒嗎?怎麽到我辦公室來了?”
賈貴咧嘴一笑,“龜田太君,我賈貴也沒什麽大的事情,就一件小小的小事情。”
講述到這裏的賈貴,把自己右手的小拇指,豎在了龜田太郎麵前,以小拇指來形容自己所說事情之小。
“龜田太君,您看這個賞錢,什麽時候給我賈貴,我賈貴今天正好有時間,順帶手的就領了這個賞錢。”
龜田太郎頓了頓,“什麽的賞錢?”
賈貴茫然道:“龜田太君,您不是說過,不管是誰,隻要抓到了抵抗組織的成員,就可以到您這裏領賞。”
龜田太郎皺了皺眉頭,他注意到賈貴口中,說了一個“不管是誰,抓到抵抗組織,就可以領賞”的意思。
莫不是賈貴抓到了抵抗組織?
一個極其怪異的念頭,浮現在了龜田太郎心頭。
但僅僅一瞬間。
龜田太郎就把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給拋之腦後了。
就賈貴那個裝滿了漿糊的腦子,能抓到抵抗組織成員,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令人不敢相信。
除非太陽,從西麵升起。
今天的太陽,好像並沒有從西方升起。
換言之。
龜田太郎有些不相信賈貴的話。
“賈隊長,我是說過這樣的話語。”龜田太郎並沒有否認,承認後,順勢反問了一句賈貴,“怎麽了?賈隊長。”
“還能怎麽著啊?那您給我錢吧。”賈貴的手,伸在了龜田太郎的麵前。
“我的意思,是抓到了抵抗組織,才有賞錢,不是給你錢。”龜田太郎糾正了一下自己的說法。
“我就是抓到了抵抗組織,所以才管您要賞錢啊。”賈貴獅子大開口道:“我賈貴也不太貪心,您賞我十根、二十根金條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