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居一樓大廳。
賈貴剛好遇到了買煙歸來的秋生。
“賈隊長,這是您讓我幫黃旅長買的煙,您看看合適嗎?不合適的話,我再去換。”秋生笑嗬嗬打了一聲招呼。
賈貴沒說話,反手將一塊現大洋,丟給了秋生。
“賈隊長,給多了,給多了。”接過大洋的秋生,忙不迭的道:“就是一包普通的三炮台,不值得一塊大洋。”
向來扣扣搜搜的賈貴,破天荒的主動給錢,簡直驚呆了秋生。
“什麽給多了?”賈貴眼角餘光環視著太白居一樓大廳,見大廳內有不少酒客,便故意高聲說道:“這一塊大洋,可不是給你的煙錢,也不是賞你的賞錢。它是什麽錢那?我賈貴告訴你,它是明天晚上的飯錢。明天晚上,二樓的雅間,我賈貴包了,黃德貴、白翻譯,我賈貴請他們兩個人吃酒,這一塊大洋,是飯錢。”
賈貴掏錢請客。
天大的稀奇事情。
太白居內,但凡聽到這句話的酒客,全都有些犯懵逼,有些酒客,甚至還扭頭看了看外麵,貌似想要看看太陽,是不是從西麵升了起來。
太T媽的怪異了。
吝嗇到家的賈貴,會主動掏錢請客,根本就是天下奇聞。
唯有賈貴跟秋生兩個當事人,心知肚明。
一個人故意借著訂酒席的借口,把消息告訴給了對方。而對方也從這個人的話語中,曉得了一些旁的東西。
秋生猜測,明天晚上,就是賈貴勒索黃德貴的最後期限,至於地點嘛,自然是賈貴所包的二樓雅間內了。
得找個機會,把這個情報送出去。
猶豫間。
賈貴又給了秋生機會。
“秋生,你告訴那個賣煙的小孩,明天晚上,給我預備兩包好煙。”
“賈隊長,我一會兒就去。”秋生為難的看了一眼丁有才。
“秋生,我賈貴的意思,是現在就去。”賈貴冷冰冰的吼叫了一聲,“是不是你要跟我去憲兵隊見識見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