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隊長,花田俊臣晚上被打悶棍的事情,你調查的怎麽樣?”
“龜田太君,這件事,根本不用調查,肯定是遊擊隊打的。”賈貴瞪著自己的小三角眼睛,咋咋呼呼道:“除了遊擊隊,沒有別人了。”
龜田太郎難得見賈貴這麽精明一回,頓時來了興趣,“說說你的理由。”
賈貴攤著雙手,很是無奈的回答道:“太君,這還要什麽理由啊?您想,自從太君們來到中國,又是殺人,又是放火,又是搶奪,還弄了一個什麽狗屁的三光政策出來。你欺負人家,人家當然要還手了。就有了這個八路,八路專打太君。龜田太君,您想,除了八路,誰還敢打太君啊。”
“八嘎。”火冒三丈的龜田,越聽越是皺眉。
怎麽賈貴的言語,跟人家抗日隊伍喊得口號,差不多啊。
顧不得許多,抬手給了賈貴兩個嘴巴子。
這兩個嘴巴子,抽的賈貴都有些懵逼了,原地轉了好幾個圓圈,才停下身形。
捂著挨打的兩個嘴巴子,不解道:“龜田太君,我說錯了嗎?論殺人和放火,誰都比不過太君,太君們的那個火,放的正是好,還有殺人,狗見了,都跑。”
“八嘎呀路。龜田太郎朝著賈貴,厲聲吼道。
“怎麽又八嘎呀路了?往常不是八嘎嗎?”賈貴喃喃的氣著龜田太郎。
“你給我滾出去。”龜田太郎指著門外,命令賈貴,“滾得越遠越好,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太君,我滾,我滾。”把龜田太郎氣個半死的賈貴,忙不迭的朝著門外跑去。
跑動的過程中。
也不知道是賈貴的左腳沒有提利索,還是賈貴的右腳不小心跑到了賈貴的左腳前麵。
總之。
賈貴是一個趔趄,撲倒在了屋內的地麵上。
天見可憐。
真不是賈貴在裝,而是賈貴真的摔倒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