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著疑惑的賈貴,愣神問道:“黃德貴,白翻譯,你們兩個人,是不是吃錯藥了?你們是見到了我賈貴,不是見到了抵抗組織,更不是見到了八路軍和遊擊隊,不用舉手投降。”
黃德貴和白翻譯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卻用眼色,不斷的給賈貴打著信號。
他們打來的信號,賈貴看的很是明白,隻不過賈貴一直沒有明白,這個信號,究竟代表著什麽意思。
愣愣的。
不明所以的賈貴,咧嘴朝著黃德貴和白翻譯道:“姓黃的,你心疼自己的錢,眼睛有些歪了,我賈貴理解。”
講述到這裏的賈貴,口風一轉的聊起了白翻譯。
言語中。
透漏著一百多個不明白,“可是我就納悶白翻譯了,你是來拿錢的,還比我賈貴多拿一百大洋,你眼睛怎麽也歪了啊?要歪,也是我賈貴的眼睛歪啊,誰讓你白翻譯從我賈貴手中,訛詐走了我賈貴一百現大洋。白翻譯,到今天我才曉得,為嘛老百姓都說給太君當翻譯的翻譯官,沒一個好東西,合著你白翻譯的意思,是想打我手裏剩餘四百大洋的主意,我賈貴把話撂在這裏,你要真打我這四百大洋的主意,我賈貴跟你白翻譯急。”
賈貴說話的時候,站在賈貴對麵,高舉雙手,做投降狀態的黃德貴和白翻譯,臉上的神情,宛如便秘般,異常的難看。
當然。
兩個人心裏都在不住氣的罵賈貴。
都尼瑪到這個地步了,你賈貴還看不明白事理?合著還以為我們兩個人,在合夥蒙你賈貴?
怪不得人們都說賈貴的腦子,全都是漿糊,不動腦子還好,一動腦子,全都是糊塗蛋子。
M的。
我們兩個人,怎麽會淪落到與賈貴這樣的糊塗蛋子為伍啊。
心裏琢磨事情的黃德貴和白翻譯,索性不再理會賈貴,而是把他們的目光,放在了賈貴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