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田太君,不是丟,是被李向陽給搶走了,我剛開始尋思著想要抵抗,但那是李向陽,雙手快槍李向陽啊。”賈貴為自己丟槍的行為,進行了一下辯解。
“李向陽又怎麽了?李向陽照抓不誤。”龜田太郎沉聲道。
“龜田太君,您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李向陽,專殺太君的李向陽,就連太君都拿李向陽沒招,我賈貴怎麽敢跟李向陽動槍?我賈貴要是跟李向陽動了槍,我賈貴還能活著來見你龜田太君嗎?”賈貴大義凜然的說著忒慫的話語。
也就是賈貴。
要是換做一般人。
還真不一定能夠理直氣壯的說出這些話來。
“八嘎。”龜田太郎暴怒的罵著賈貴。
“龜田太君,我賈貴知道,八嘎完了,您還有呀路在等著我賈貴。”賈貴咧嘴胡咧咧的說著瞎話。
這尼瑪根本不是解釋。
反倒像是在氣龜田太郎。
“混蛋。”龜田太郎瞪著賈貴。
“龜田太君,你剛才不是罵八嘎嗎?怎麽又成混蛋了。”賈貴攤著雙手,很是無奈的說著話。
賈貴臉上的表情,是那麽的無語。
合著賈貴的心思,龜田太郎就是一個小孩子。
“賈隊長,你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人固有一死,或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麵對李向陽,明知不可為,也得為之,你身為皇軍的偵緝隊隊長,麵對李向陽的時候,要有為皇軍盡忠的覺悟。”龜田太郎說教著賈貴,“就算李向陽不殺你,你賈貴也得主動為皇軍自盡。”
賈貴一臉苦相。
自盡。
還尼瑪得主動。
我賈貴又不傻,憑什麽為你們皇軍盡忠啊。
就因為我賈貴怕死,才投靠你們鬼子,當了漢奸。早知道當漢奸,也得死,我賈貴幹嘛還當漢奸?我賈貴不就白當這個漢奸了嗎?
這些話。
賈貴也就在心裏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