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是李向陽用槍頂著自己的後腦勺,賈貴當時就慫了。
這般緊要關頭之下。
唯有認慫,才能保得一條性命。
當然。
認慫是一回兒事,求饒是另一回事。
求饒和認慫兩者結合在一起,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這方麵。
賈貴有經驗。
“八爺,八爺,自己人,咱是自己人,另外小心您手裏的槍,別走了火。”賈貴試著用話語與李向陽拉近著雙方的關係。
說話的同時,賈貴的兩條胳膊,也高高的舉了起來。
舉得。
遠比黃德貴和白翻譯兩個人高。
態度。
一定要端正。
“誰跟你是自己人?”李向陽懟著賈貴,“你賈貴隊長不是說要抓我李向陽嗎?我李向陽現在就在你麵前,你什麽時候帶我去見龜田太郎那個老鬼子?”
赤果果的諷刺。
賈貴自然聽出了其中的意思。
頓了十多秒。
在心中組織了一番說詞的賈貴,咧嘴笑了,“李爺,我賈貴就是吹吹牛,當不得真,當不得真啊。您李爺麵前,我賈貴就是一個大臭屁,臭不可聞的大臭屁。您跟我這個大臭屁一般見識,掉了您的身份。”
說罷。
賈貴像是想到了什麽,把黃德貴和白翻譯兩個人心中的疑惑,給問了出來,“李爺,你不是逃出青城市了嗎?怎麽又回來了?莫不是您搶走我和白翻譯的那一千現大洋,都給花完了哇,這也太快了吧?一天的時間,就花掉一千現大洋,也太大手大腳了哇。我賈貴醜話說在前麵,您就算花完那一千現大洋,也不能在找我賈貴要,因為我賈貴沒錢。”
“我不是來找你們要錢的。”李向陽頂在賈貴後腦勺上的槍,在李向陽說話的時候,被李向陽給收了回去。
後腦勺上麵沒有了涼颼颼的槍。
賈貴的心。
才算勉強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