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老夫子的背早已佝僂的直不起來,可是腰杆卻挺得筆直。
那花白的胡須隨風飄揚,那身為漢家兒郎的高傲,更是烙印在了他那滄桑的臉龐之上。
此時的老夫子,頗有番仙風道骨的模樣。
雖然他手無寸鐵,可是他的話卻字字戳心。
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匕首一般,狠狠的戳在了突厥蠻人的心髒上。
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誅心的話!
周圍的婦孺孩童,年輕書生,不由隨之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震耳欲聾的笑聲,更如同一個個無形的耳光一般,狠狠的抽在了突厥蠻人的臉上。
你們手裏有彎刀怎麽了?
你們人多又如何?
來啊!
來殺我們啊!
即便是殺了我們,漢家兒郎也是不會屈服的!
你們可以殺了我們的人,可是斬不斷漢家兒郎的傲骨!
……
讓突厥鐵騎引以為傲的彎刀和戰鬥力,此時在這群手無寸鐵的老弱病殘麵前,竟然如此的不堪。
他們豈能不怒?
這不僅是嘲諷,更是鄙視!
自認為是草原勇士的突厥蠻人,他們的尊嚴和驕傲,此時被這群漢家兒郎,給狠狠的踩在腳下,踩得稀碎!
“殺!給我殺光他們!”
“屠盡這群該死的兩腳羊!”
“讓他們知道,來自草原的勇士,當之無愧的王者!”
為首的突厥首領惱羞成怒的嘶吼道。
他們這群野蠻人,除了動刀還會做什麽呢?
他們隻能用自己最擅長的野蠻,去發泄心中的不滿,去證明自己的存在!
隨著突厥首領的話音落下,周圍的突厥蠻人當即揮舞著自己手中的彎刀,爭先恐後的衝了上去。
“噗嗤!”
隨著皮開肉綻的聲音響起,一把鋒利的突厥彎刀狠狠的落在了老夫子的脖頸之上。
可是讓突厥蠻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他們手中的彎刀竟然沒能一下把老夫子的腦袋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