頡利可汗為了斬殺血甲將軍,可謂是煞費苦心。
他不僅用自己的兒子做誘餌,還用突厥鐵騎的性命做賭注,隻為讓沈浪一步步的掉入他的陷阱之中。
如今,他為了誅殺血甲將軍,更是將突厥鐵騎傾巢而出。
此時,遼闊的草原上,別說一兵一卒了,就算是一個強者的男子都找不到了。
頡利可汗拿出了全部的家當,隻為能誅殺血甲將軍!
他堅信,就算草原的男人都死光了,隻要能殺掉血甲將軍,一切都是值得的!
二十年後,突厥鐵騎照樣可以卷土重來,血洗中原!
即便突厥可汗不是他,即便他戰死沙場。
隻要能換血甲將軍一命,他願用草原勇士的數萬命去換!
哪怕加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雖然他抱著誓死誅殺血甲將軍的必死信念,但是此時即便是他的女兒柳墨濃,也開始迷茫了起來。
我們到底是為了什麽?
我們侵犯大唐邊疆,不就是為了活下去嗎?
我們之所以想占領中原,不就是為了吃飽穿暖,不在飽受草原的寒冷嗎?
可是如今,草原勇士全部戰死,即便斬殺了血甲將軍,那又如何?
柳墨濃是徹底迷茫了,她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麽。
她更不知道自己在長安隱姓埋名,還被沈浪奪走了貞潔,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麽。
“頡利可汗,我想你搞錯了。”
沈浪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笑嗬嗬的和頡利可汗聊了起來。
“我錯了?我錯在哪裏了?”
頡利可汗不由眉頭一皺,衝著沈浪咬牙切齒的問道。
“就你們這群突厥雜碎,還想殺小爺我?你們還不配!”
沈浪說著便無比囂張的大笑了起來。
那不可一世的目光,那囂張到了極致的話語。
如同一個個無形的巴掌一般,狠狠的抽在了頡利可汗和周圍突厥鐵騎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