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具具屍體尚有餘溫,那緩緩流淌的鮮血依舊滾燙。
隻是她們再也看不到定州的一草一木了。
一股深深的內疚和自責,瞬間席卷而來,將沈浪深深包裹。
他對這群巾幗英雄許下過承諾,可是卻沒能兌現。
他雖然殺出了突厥鐵騎的重圍,斬殺突厥鐵騎無數。
可是終究還是來晚了……
這群定州女子,全部被屠殺,無一生還。
何其悲壯!
她們寧死不降。
她們誓死不退。
她們和自己的夫君、家人一樣,永遠長眠在了這片滾燙的熱土之中。
“是我對不起你們,我食言了。”
沈浪說著便翻身下馬,一個踉蹌狠狠摔在了地上。
“哇”
接著他便一口鮮血噴出。
她們曾經說過,要與定州共存亡。
如今她們做到了。
沈浪曾經說過,隻要剩下一口氣在,便護她們周全。
如今他食言了。
“大哥,這都是那群突厥雜碎的錯。”
彪子捂著自己腹部的傷口,有氣無力的在一旁安慰道。
“將軍!”
“將軍!”
周圍的白馬義從看到沈浪那自責內疚的樣子,不由含淚大喊道。
這一切,都是那群禽獸不如的突厥雜碎幹的!
他們慘絕人寰,他們毫無人性!
“將軍,你要振作起來。你要為她們報仇雪恨!”
為首的白馬義從單膝跪在沈浪的身旁,大聲的提醒道。
如今大敵當前,沈浪若是如此頹廢和自責下去,那這群巾幗英雄豈不是白死了!
她們的血海深仇,得有人報!
“你們放心,我沈浪不報此血海深仇,誓不為人!”
沈浪說著便緊握亮銀龍膽槍,翻身上馬。
“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周圍的白馬義從聲音沙啞的嘶吼道。
“血債血償,不死不休!”
沈浪一邊仰天嘶吼著,一邊調轉馬頭衝著突厥鐵騎衝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