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利用定州和幽州的戰場,擺了一次特殊的地攤。
隻是他賣的不是貨物,而是突厥鐵騎的人頭!
他賺的也不是錢,而是頡利可汗的怒火!
他要拉仇恨,為大唐爭取更多的時間。
隻是如今,他已傷痕累累,已是強弓之末。
而三千白馬義從,隨他九死一生,戰到現在已經不足十人了。
在幽州城外二十裏處的山坡下,沈浪和僅剩的幾位白馬義從,靠在山坡上休息著。
戰到現在,即便是鐵打的,也該累了。
而他們,早已是強弓之末了。
“將軍,咱們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一位白馬義從說著便苦笑了起來。
一股莫名的無助和不甘,瞬間在沈浪的心底湧出。
他豈能不知道,這‘好好休息’的含義?
可是他們就剩下不足十人了,麵對的卻是數萬突厥鐵騎。
是啊!
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若有來世,咱們再並肩作戰,殺個痛快!”
沈浪說著便仰天大笑了起來。
“將軍,豈用等到來世。咱們現在就去殺個痛快如何?”
一位被砍掉左臂的白馬義從,豪情萬丈的說道。
“好!咱們今生先殺個痛快再說!”
沈浪說著便從地上爬了起來。
“同生共死!”
沈浪大聲嘶吼著,便翻身上馬。
“同生共死!來世還願追隨將軍,殺個痛快!”
白馬義從衝著沈浪仰天大笑著咆哮道。
而就在此時,突厥大軍的喊殺聲是越來越近了。
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仿佛要將這屍橫遍野的大地踏碎一般。
“白馬義從,衝鋒!”
沈浪高舉手中的龍膽亮銀槍,仰天嘶吼道。
接著,這支不足十人的小隊,對突厥大軍發起了衝鋒。
“衝鋒!”
沈浪等人視死如歸的嘶吼著,咆哮著,便朝那數不盡的突厥鐵騎衝去。